1000亿卢比，一堆冰冷的数字，被用来买几枚写着“升级S-400”的导弹。谁在乎呢？北方的冬夜里，总有人炒着洋葱土豆填饱肚子。而电视上的莫迪，总理先生，此刻该怎么想——东盟峰会没你，特朗普的“亲密会谈”也没你，你，是不是像教室后排被遗忘的小学生？

特朗普有多自信？三次在白宫高谈阔论，笃定地说：“莫迪答应我，印度会慢慢不买俄罗斯石油。”底气足到，让人错以为这世界都在等着他发号施令。可话音刚落，印度外交部就用一句“无可奉告”让这出戏变成了滑稽剧。美式自尊就这样，被对岸的模棱两可轻松化解。

这戏码，观众看了几十年。美国要你别买俄油，还加了50%关税当威胁，嘴里的“全球道义”不值一提。印度呢？经济时报一转述，关税施压，目的就是掐断俄罗斯的石油钱，好让乌克兰再博一局。做冷血棋手，真不分国界。

每个演员都不肯下台——印度嘴上一副坚决，手却还在和俄国人谈1000亿卢比的买卖。能源和国防，鱼和熊掌，谁不想都要？可惜，这世上没有免费午餐，选边站总要付出代价。

东盟峰会会场灯火辉煌，莫迪不来，安排了外长作陪。失去了和特朗普的“约会”，没少让国际记者嗅出点醋意。相反，中方代表团气势如虹，齐刷刷参加中国—东盟领导人会议、东亚峰会，还有协定签署会。东南亚的牌局，印度的空座位被中国悄悄填满。不出意外，外交舆论场上一片叹息，为什么又少了那位总理先生？

局势现形。莫迪两头都不敢得罪，结果是美俄都怀疑你到底站在哪一边。俄罗斯媒体忍不住讥笑，你印度到底是自己选路，还是被美国拽着鼻子走？莫迪该怎么回应？假如明天油价暴涨，印度的加油站前是不是要排起绵延数里的队伍，人们在雨中抱怨政府的无能和迟疑？

有意思的是，这次莫迪似乎记得中国还在身后。送上稀土承诺——中国的稀土，你买可以，不许转手卖给美国。意思再明显不过，和中方做生意要讲规矩，我不是美方的传话筒。中印之间这60%进口份额有多重？就在美国被卡住原材料供应的咽喉时，印度悄然做了“明哲保身”的好学生。

外交场上，没有忠诚，只有利益。彭博社曝料：印度正和美国敲定贸易协议，可能为关税减压，但换来的是能源上的妥协。难的是，一边要哄美国开心，一边又不舍得丢掉和俄罗斯的老交情。

普京12月要来印度，军事合作肯定有一番旧情再提。可这份情谊还能坚持多久？谁也不知道。历史教科书里写着“不结盟运动”，结果现实逼得每个印度领导人都要一边画圈、一边擦汗。

莫迪想左右逢源，可自信不是说出来的，是造出来的。没有工业链，就没有说“不”的底气。没有自主科技，承诺再多也是风中纸片。

而“特朗普—莫迪的友谊”，每一次记者会上都是一种表演。美方说莫迪保证了什么，印方说自己没听过。公关辞令的厚皮下，是无解的尴尬。美国说它为世界负责，印度说它不向谁低头。可两边都觊觎着对方的市场、技术与一丝主动权。现实又嘲弄所有的口号：能源、导弹、关税、稀土、一轮轮谈判，谁都不敢轻易翻脸。

街头小贩撑着油灯，碎碎念着国际大势。谁为他们的冬天操心？几十亿的订单，千万吨的石油，动辄一句话关掉，几亿人嘶哑的嗓音里，只有廉价的饭菜和对明天的担忧。

还哪里真有所谓盟友？现实就像一个幽默又残酷的剧场，旁边的中国人微微一笑，美国人嘴角微抽，俄罗斯人端起杯子假装豪爽。每个人都红着眼圈，谁也没得选。

马来西亚吉隆坡的雨还在下，东盟会场外闪着灯。莫迪缺席的是一个掌声满堂的晚餐，是一场注定走味的“再平衡”。窗外谁在算着稀土价格，纸里的油渍早已晕开。